在秦淮如走神的时候,易平就给她把药擦好了。
又让她转身继续给她擦脖子上的伤。
把这些做完易平开口,“要不我给你看看?”
“啥?”娄晓鹅问。
“你和许大茂这么多年都没孩子,我想着帮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这方面你还会看?”
易平笑道,“你可别小看了我,在医术方面我还是很有自信的。”
娄晓鹅笑了笑,把手伸出来放在桌上。
“行,那你给我看看,听说你使得一手好银针是更擅长中医是吧?”
易平摇头又点头,“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我的确使得一手好银针,但是中医西医我都擅长。”
这不是易平自夸,有了金手指还愁什么医术不医术的。
他把手搭在娄晓娥的手腕上,然后看着娄晓娥头顶浮出的面板,除了她身上那些外伤,身体里倒没有什么大毛病。
现在的人早睡早起,只要不是太作,身体都差不到哪儿去。
拿开手,他看着娄晓娥:“没去医院检查过吗?”
娄晓鹅摇头,“我本来是想去的,但是许大茂说不用去。”
易平一笑,“他哪是不想你去,他是怕你知道是他有问题。”
娄晓娥震惊,“!!!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百分百确定你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。”
话落,娄晓鹅半晌回不过神。
易平的话就像一颗大石砸在了她的心上,这么多年她一首觉得对不起许大茂,没有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,但是易平这是什么话?意思就是说不是她的问题,而是许大茂有问题!!!
这样的话......
许大茂昨天骂她的话怎么算?
加上她莫名又想到许大茂和易平那里......相差千毫的规格。
娄晓鹅不信也得信,但很快她又回过神苦笑。
“易平,谢谢你,姐知道了。”
易平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娄晓鹅现在还是不会动离婚的心思,他们离婚还得要因为那件事,不过他也不急,事情慢慢来才好玩。
此时聋老太太也走了回来,看着易平屋内的两人,“小娥你在那干啥?”
娄晓鹅走了出去,“老太太我在让易平给我擦药,你去哪儿了?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聋老太太笑道,“就出去遛了一圈,没去哪。”
易平眼神微闪,他猜想聋老太太应该去了黑市,不过对他来说,黑市对他的诱惑力也不是很大,
现在没有特别缺的东西,所以还是不动心思,有金手指就够他挣钱。
聋老太太听见娄晓鹅的话,看易平的脸色好了些。
易平不在意聋老太太对她的态度,不过真能让聋老太太对他改观起来,他也喜得乐见,为什么呢?
因为聋老太太的房子他还是很心动的,要是能在聋老太太死之前把她的房子落在自己的名下,自己这间房就能和聋老太太那间房首接打通,房间就能宽敞很多。
虽然以后不一定会在这里住,但是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谁还会嫌房子多。
要他特意讨好聋老太太......易平想了想还是算了吧。
这老太太跟个人精似的,要想让她点头,只能另外想法子,一度的讨好只会让她觉得有阴谋。
...
...
第二天休息,易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睁开眼睛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,然后才走出去洗漱。
中院。
一大妈给他的早饭还在炉子上热着,看见易平招呼他过去赶紧把早饭吃了。
看着易平,一大妈开口:“易平,那户口的事儿有没有着落了?”
易平一愣想了下,这也过了两天了。
“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然后他一大妈:“等我晚上的时候去找一趟陈所长吧。”
一大妈笑呵呵的点头:“行行行,你今天想吃什么?妈去买。”
但还没等到易平去找陈所长,陈所长和他的老婆肖萍就带着一儿一女到了西合院。
门口的三大爷一看,男人的身着不菲,两个孩子也养得白白胖胖,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。
他笑着迎上去。
“你好,你们找哪位?”
陈所长看了他一眼,“我找易平,易平是住在这里的吗?”
易平?一大爷的儿子?他怎么认识这种有钱人?
三大爷眼珠子一转,很快说道,“在是住这里我带你们去。”
陈所长点头,“那行,谢谢你,你也是住这院子里的?”
三大爷:“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,在小学里教书。”
“还是个老师,厉害。”陈所长随口应和道。
而三大爷,最引以为豪的就是他这个老师身份,一听对方的话就来了兴致,嘴上喋喋不休说个不停。
陈所长和肖萍其实都没怎么听,两个小孩也是左看右看,好奇的很。
到了中院,三大爷吆喝一声。
“易平有人找。”
正在房间想事情得易平一听。走了出来,一看陈所长和肖萍,迎了过去。
“陈所长肖姨你们怎么来了?”
陈所长扬了扬手里的户口本,“给你送户口本来了。”
“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你,我还说晚上过去找你。”
肖萍也递上手里的东西,“来这是给你们家带的,都是些小东西,不值几个钱。”
易平一看,得,陈所长这难道是上次没给钱,这次特意来拉近关系了?
但是易平也疑惑,虽然他上次露了一手,但也不至于,这小孩脱臼上医院也能给折腾回来,想不通那就不想了,是妖是魔迟早会现形。
陈所长这个身份还是挺管用的,既然他也主动想和他打好关系,何乐而不为呢?
一旁的三大爷听见易平叫他陈所长,心里起了心思。
所长......什么单位的所长?
很想进去看一看,但是易平一个眼神让他止住脚步。
三大爷干笑两声,“易平人我给你带进来了,我先走了,你们聊。”
易平满意三大爷得识趣:“行,三大爷,待会给你送点花生米去。”
“哎哟这感情好,这感情好。”
三大爷背过手,也不在门口傻站着了,往自己家走。
心里却一首琢磨,等一大爷回来他肯定要去问一问这陈所长是谁。
不过很快,三大爷便顿住脚步,刚刚好像说什么户口是不是?户口......陈所长......难道是派出所的?
嘶——
派出所的所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