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偷偷查“犬妖”相关咒术：结果全是狐狸
五条未来蹲在五条家藏书阁的角落，指尖戳着古籍上“狐妖咒术传承”的插画，金瞳里快喷出火来。
“犬妖…犬型咒灵…兽化咒术…”他咬着牙念叨，面前堆着的七八本古籍翻来覆去都是“狐狸”“狸猫”，连篇像样的“犬”字记载都没有，最离谱的一本甚至写着“犬类不配成妖，只配作式神的口粮”。
“这咒术界是跟狐狸有裙带关系吗？”他烦躁地把书推到一边，头顶的犬耳没忍住冒了出来——再找不到依据，他真要信了那些分家的鬼话，以为自己是“五条家基因突变的六眼犬”了。
“哟，‘变异六眼’在搞学术研究？”五条悟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，他叼着棒棒糖，手里晃着张纸，“伊地知给你的东西，说是你要的‘犬类咒术资料’。”
五条未来眼睛一亮，猛地站起来：“你让伊地知去查了？”
前几天他被伏黑那句“你的咒力像野狗”气到，偷偷托五条悟的助理伊地知帮忙查相关资料，本以为这白毛会忘，没想到真放在心上了。
“不然呢？”五条悟挑眉，把纸扔给他，“你以为我整天就知道吃草莓大福？”
五条未来接住纸，迫不及待地展开——结果脸瞬间黑了。
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条目，第一条就是“玉犬式神驯养手册”，第二条是“低阶犬型咒灵处理指南”，最后一条甚至是“咒术界常见宠物犬品种及饲养禁忌”。
“这就是你让伊地知查的？”他捏着纸，指节都泛白了，“他把我当养狗的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五条悟凑过来，扫了眼纸上的内容，笑得肩膀首抖，“伊地知说，咒术界跟‘犬’相关的资料就这些，高阶的要么是式神，要么是咒灵——总不能让他去查‘犬妖成精记’吧？那是话本里的东西。”
“杀生丸才不是话本里的东西！”五条未来脱口而出，说完就想咬掉舌头。
五条悟挑眉：“杀生丸？谁啊？你养的狗？”
五条未来：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到嘴边的“是比你高贵一万倍的犬妖大人”咽了回去，换成一句硬邦邦的：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不说就算了。”五条悟耸耸肩，捡起地上一本《百鬼图鉴》，指着上面的九尾狐插画，“你看，狐狸多好，又聪明又能打，还能变美女——比狗强多了。”
“狐狸狡诈，狗比它们忠诚。”五条未来下意识反驳，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维护“狗”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“哦？你还挺懂。”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，“怎么，以前养过？还是说…你这‘犬耳’真不是白长的？”
“你闭嘴！”五条未来炸毛，青紫色的妖气瞬间炸开，吓得旁边书架上的书“哗啦啦”掉了一地，“再提耳朵，我用爆碎牙劈了你！”
“别啊，劈坏了藏书阁，家主又要罚我们去清理咒灵巢穴。”五条悟轻巧地躲开掉落的书，笑嘻嘻地往后退，“我不说就是了——不过伊地知还说了，如果你实在想找同类，下次出任务遇到犬型咒灵，他可以帮你抓一只回来当‘宠物’。”
五条未来：“……”
他现在严重怀疑，五条悟和伊地知是故意的。
“谁要跟咒灵当同类！”他把伊地知的资料揉成一团，扔向五条悟，“我是犬妖！不是咒灵！更不是宠物狗！”
话一出口，两人都愣住了。
藏书阁里静得能听到书页落地的回声。
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，冰蓝色的六眼在眼罩后紧紧盯着他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：“犬妖？”
五条未来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——说漏嘴了！
他张了张嘴，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，比如“是话本里的角色”，但对上五条悟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没必要撒谎。
“对，犬妖。”他索性破罐子破摔，抬起下巴，金瞳里透着杀生丸式的倨傲，“不是咒术师，也不是咒灵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犬妖。满意了？”
五条悟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眼神复杂得让人猜不透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突然笑了，不是平时那种欠揍的笑，而是带着点释然和…兴奋？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奇怪。”他走过来，伸手想碰五条未来的耳朵，这次没被拍开，“六眼看不到你的咒力核心，妖气比咒灵干净，还总爱炸毛——原来是犬妖啊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比‘变异六眼’靠谱多了。”
五条未来愣住了：“你…不觉得奇怪？”
“奇怪什么？”五条悟挑眉，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咒术界连咒灵都能谈恋爱，多只犬妖算什么？再说了，你是犬妖，我是最强咒术师，这不更配吗？拆家都能拆得更有默契。”
五条未来：“……”
他本来都做好被当成怪物的准备了，结果这白毛关心的居然是“拆家默契”？
“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好得很。”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下次用爆碎牙的时候，让我近距离看看。”五条悟眼里闪着好奇的光，“犬妖的刀，应该比咒具厉害吧？”
五条未来看着他这副“发现新玩具”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无力。
这白毛的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？
“看你表现。”他别过脸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，“先把藏书阁收拾干净，不然别说看刀，连毒华爪都不让你看。”
“行啊。”五条悟爽快地答应，弯腰开始捡书，“不过你得告诉我，你们犬妖都吃什么？需要像狗一样啃骨头吗？”
“滚！”
于是，藏书阁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，只是这次没有追逐打闹，而是两个身影蹲在地上捡书，伴随着时不时的拌嘴。
“喂，犬妖怕不怕狐狸？”
“再提狐狸，我用妖气腐蚀你的白毛。”
“那怕不怕草莓大福？我可以用这个收买你。”
“……给我留两个。”
负责看守藏书阁的老头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突然觉得这两个混世魔王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至少，他们吵架的时候，没再拆书架了。
他拄着拐杖转身离开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犬妖就犬妖吧，总比两个叛逆咒术师天天拆家强…就是不知道家主知道了，会不会把他们扔去咒灵巢穴喂狐狸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