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撅腚学“公母”
第三十八章 撅腚学“公母”
走到近前，她好奇地问了一句：“丽娟，你那是干啥哩！腚都撅到天上去了……”
方丽娟顾不上抬头，她一定要尽快学到泡菜秘方：“婶子，我婆婆教我辨认蔬菜公母呢！我得好好学！”
听完这话，张大嘴先是一愣，接着看着悠闲自在的向老太嘎嘎地笑了。
她一笑不要紧，扁担一颤，一担黄汤差点洒到脚面上。
她慌忙收了笑意对方丽娟说：“那你可长本事了，向老太这识菜的本领一般可不会告诉别人……你慢慢认，我先走了。”
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不到两个小时，方丽娟就挑了四十多个母萝卜，四十多颗母白菜！
向老太趁热打铁，让方丽娟学着把萝卜樱子挽了疙瘩，又用草绳拴了白菜。
傍晚时分，她们每人挑着一半的白菜萝卜回家。
这次，向老太准备腌制两大缸菜，一缸送国营饭店，一缸去镇上街头零售。
向老太分工明确，翠萍和方丽娟洗菜，扒菜叶子，让翠玥给她打下手往缸里装菜！
整个装菜过程，向老太都是关起门来做，根本没给方丽娟偷师的机会。
方丽娟抻长脖子也只是看了个寂寞，只听到厨房有动静，却不知道细节怎么做。
翠萍看得出方丽娟想偷看，把菜叶子丢进方丽娟那个盆里，溅了方丽娟一脸水珠子。
从来言语不多的她说了一句：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妈现在的脾气，你要惹恼她，她连泡菜渣子都不让你沾边！”
“你这丫头平时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响屁，今天怎么这么尖牙利嘴的？”
“是你心思不纯总想偷看，还担心别人怎么说你？”
从小到大，向翠萍没少受这个嫂子的白眼，她从来没试图反抗。
她心里清楚，妈向着大哥，大哥向着大嫂。
至于那两个哥哥，都是各管各，根本不会袒护她！
大姐向翠玥倒是处处护着她，可惜，大姐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，能照顾她几分？
她如果反抗那就是胳膊拧大腿，自讨没趣……
所以她只能装弱小！
她用沉默抗议这一家的不公平，直到母亲当着李鳏夫的面撕了婚书，还替她出头，她才渐渐有了底气。
现在方丽娟还想作妖，那她就替姐姐盯着她。
向明凡从外面回来，听到翠萍跟方丽娟顶嘴，脸色一沉：“翠萍，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？她想学制作泡菜，那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……到最后，泡菜方子也是归姓向的！”
向翠萍虽然年纪小，但也知道大哥这话里有话。
她冷哼一声，小声说：“说不定明天就改姓方了！”
方丽娟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，现在家里老小都敢骑到她头上耍威风了？
她把湿淋淋的菜摔到向明凡怀里，借机逃脱洗菜这个事，还骂骂咧咧地说：“向明凡，你瞧见了没有……这家里老的小的都蹬鼻子上脸！你好好管管你妹妹，我回娘家！”
方丽娟答应方宝贵回家一趟，她怕再耽搁，方家又要乱成一锅粥。
她这个当姐姐的，怎么能不管弟弟？
这边方宝贵回家后，跟宋桂花说了前后原由。
宋桂花一听方丽娟跟着向老太下地，心疼不已：“姓向的她真是一肚子坏水，你姐都怀孕了，还让她下地收菜，他们姓向的是死绝户了吗？”
现在方宝贵唯一担心的就是欠债的事情，别的事，他一概充耳不闻。
回来的时候，他就通知李鳏夫来家里商量还钱的事情。
无论如何，今天晚上他得把这件事情定下来，不能威胁到他当兵的前程。
李来福拖着步子进门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怎么样，钱都备好了吗？”
方丽娟进门听到李来福又来逼债，血直往脑门上涌：“方家人还在这喘气呢，你催这么急干什么？”
“丽娟啊，不是我催的急，是眼看你们都还不起！向老太那边你们连 根毛都没扒拉出来，我还能指望什么？”
“我婆婆最近卖泡菜……”
“啥，你还指望卖泡菜发家？你怎么不把茅坑里的石头当玉石验验，也一并卖了！”
李来福毫不留情地讥讽。
他才不会给谁留情面，他只要他的翠萍！哪怕是一千块钱能换一次拉手手，他心里都知足的很咧！
方丽娟向来厉害惯了，有娘家人撑腰更是底气足：“我会把制作泡菜的方子偷出来，再让明凡开个泡菜加工厂！”
“切，向明凡做生意，简直就是癞蛤蟆跳门槛，又伤屁股又伤脸！”
“李来福，你不要门缝瞧人，把人看扁了！我给你写个字据，七天之内，一定会把制作泡菜方子弄到手，卖了泡菜的第一份钱都给你！”
方丽娟带着点赌气。
没想到她那好弟弟已经把纸笔递过来了，眼睛巴巴地盯着说：“姐，你再加一条，七天内李叔不能来门上讨债，不能影响我报名入伍的事情。”
宋桂花心里想着儿子，也戳着纸说：“丽娟，把这句加上！”
写好字据，打发走了李来福。
宋桂花拉住方丽娟的手夸奖说：“还得是我闺女管事！你跟妈说说泡菜生意，看看妈能不能帮得上你忙！”
方丽娟心里莫名窝了一肚子火，可是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发，只能闷声说：“老太婆不肯给我泡菜方子，明凡说了，先弄点腌制泡菜的老卤水！”
要是搁从前，宋桂花早就跑到向家门口，大骂向家祖宗才算！
现在她不敢!
准确地说她黔驴技穷。
向老太既不怕向明凡跟方丽娟闹离婚，也不怕没了大孙子！突然间就像是王八吃秤砣，变成铁石心肠。
宋桂花也觉得泡菜卖钱还债有点可笑，但她不敢说，只能继续试探说：“老卤水倒是可以腌制出同样口味泡菜，就是不知道销路怎么样？”
“我可以把国营饭店那笔单子抢过来，预收四十坛订金……这笔钱就是三百二十块！”
“还有镇上散卖差不多一周八十，加起来就是四百块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