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公安局刑侦总队技术大队的2号解剖室里,几个身穿白大褂面戴口罩的人围拢在停尸台周围,紧张的忙碌着。
“嗡--嗡--”揣在张戈衣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张戈走到角落里,接起电话
“喂,哪位?”
“哦,周局啊,您说什么?让我去参加学术会议?这样好吗?我还这么年轻---”
张戈正和周局通着电话,突然间浑身一颤,这个微小的变化并没有被人注意到。
“那好吧,周局,听您的安排,我怎么样都行,那我挂了。”
张戈放下手机,回头看了看还在紧张工作的同事们,悄悄的走出了2号解剖室,来到了楼顶平台上。
“嘿,我说,你这找我也真是够快的,刚刚还在解剖你的尸身呢,你就---”
“不是,我这不是遇到事情了嘛,我也找不到别人就只能找你帮忙啦,你刚才说在干什么?解剖我的身体?”这个声音正是徐凯的。
“对啊,要不还能是谁?才拉回来的也只有你这一具尸身。”
“哦--唉,我的命真苦,有什么发现吗?”徐凯问道。
“没什么发现,又不是谋杀!只是履行个常规流程。诶,你到底找我做什么啊?这半天你也没说!”
“张警官,你知道晋景公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什么?!晋景公?你找我就是问他怎么死的?没搞错吧?”张戈有些小怒。
“没错,我现在遇到了一个问题,是这样的---”徐凯就把刚才发生的这些怪事讲给张戈听。
“行了,我明白了,你等着,我去查一下---”说着,张戈拿出手机百度起来。
“徐凯,我查到了,《左传》上记载:六月丙午,晋侯欲麦,使甸人献麦,馈人为之。召桑田巫,示而杀之。将食,涨,如厕,陷而卒。意思就是晋景公生病了,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,有一天晋景公做了一个被鬼魂索命的噩梦,于是就请来巫师桑田巫给他看看什么情况。桑田巫占卜之后说晋景公吃不到今年新收的麦子了,晋景公为此郁郁寡欢,病情也加重了。
后来晋景公要看医生,因此请来了良医医缓看病。医缓诊断之后告诉晋景公说你己经病入膏肓了,没有办法根治了。医缓靠着高明的医术为晋景公调理好身体,然后就走了。虽然晋景公的脸上开始变得健康红润有光泽,但是他的心情却变得更糟了。终于,新麦子收上来了,晋景公松了口气。他把新麦子给桑田巫看了以后,就叫人把巫师杀了,他觉得这个桑田巫是故意诅咒他。此时的晋景公心里美滋滋的,他看着桌前用新麦做成的面点,正准备进食。突然觉得肚子有点发胀,因此便去厕所解手。
但谁也没想到的是,这厕所一去就是一辈子。也许是心情有些激动,也许是压制的病情全部爆发,正在上厕所的晋景公有些没站稳,脚下一滑,掉进粪坑里淹死了。
所以说晋景公是掉粪坑里淹死的。他这一生,真可谓是生的伟大,死的奇葩。”
“什么玩意?晋景公是掉粪坑里淹死的?你没看错吧?”徐凯有些难以难以置信,问道。
还没等张戈说话,突然,石室中发出了一阵异响,
“吱扭---哗啦哗啦--”
随着声响,只见石壁之上,蓦然露出一个洞口,而且这个洞口还在不断扩大。
“我去,这还有机关---张戈,谢谢你啦,我先不跟你说了,我这边又有新发现了,拜拜”
“诶--诶--,你这人怎么这样?等等---”张戈不满的喊道,然而通灵术己然中断,张戈也只能无可奈的回去继续工作。
再说徐凯这边,石室的墙壁在徐凯顺嘴说了一句“晋景公是掉粪坑里淹死的”之后,蓦然间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,这也是这间石屋目前惟一的一个出口,徐凯奓着胆子摸黑前行,他也没有别的选择。洞口往里依然是一条通道,只不过这条通道与之前的通道比起来,比较狭窄,更加的蜿蜒曲折,还有点长。洞壁上的灯盏相隔的也有点远,导致整个通道里比较昏暗,远没有刚进洞时那么亮堂。
徐凯顺着通道向前漂移,按现在步行的速度大概过去了10分钟,也就是说这条通道大概有五六百米那么长,前面豁然开朗,通道的末端出现了一个广阔的洞窟。之所以用广阔来形容,大家应该能明白,那就不是一般的大。如果大家去过湖北腾龙洞的话,大概就能明白广阔的意思了,总之这个洞就是一个字“大”!
进入这个超级大洞,徐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是哪啊?这世间还有这么超级的存在!太神奇了!”
“浩然,你果真到了这里,这是你我的缘分,这里是我修习的地方,我在这里己经两千多年啦,还从没有人能来到这个地方。今天能见到你,我很高兴!你现在有什么懵懂,就问吧!”和进洞前一样,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这个超级洞窟中。
“我去,这老头到底是谁啊?他这是管我叫浩然吗?这里就我一个人,肯定是叫我啊!可他为什么叫我浩然呢?我是徐凯好不好,不叫浩然!”徐凯心中嘀咕着,但嘴上却问道:
“老人家,这里是哪啊?您又是谁啊?为什么要叫我浩然呢?您是不是认错人啦?”
“哈哈哈--,好多的问题,好,今天老人家我高兴,一个一个回答你。我叫你浩然,那是因为你本不姓徐,而是姓张,大名就叫张浩然。你是我的后人,现在算起来己经有六十代了。”
“什么?我叫张浩然?我是您六十代传人?您-您不是逗我呢吧?”
“我两千岁的人啦,怎能逗你?!你的身世,等有机会可以去问问你的爹娘,听听他们怎么说。现在你只要知道你的真名叫张浩然就可以啦!至于我嘛,哈哈---我也有一个名字,我叫张机。”
“张机?您是做什么的呀?我也不认识您啊!”如果徐凯现在有真身的话,大概可以看到他挠着脑袋,一脸狐疑的模样。
“哈哈哈--说张机你不认识,我还有一个字号,字仲景。”
“哦,张机--张仲景--,啊?你说你是谁?你是张仲景?!”